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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坛网通讯员伊朵报道 在嘈杂喧闹的纽约市地下,曼哈顿击剑俱乐部里面发出的金属撞击声和橡胶摩擦声,回荡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五位来到这座城市里为北京奥运会而准备的运动员,心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而这信念就像祈祷者的念珠一般萦绕在他们心中。
击剑者几近疯狂的训练状态,使得他们已经将训练转化为一种本能,因为在一场比赛当中,最重要的那个点总是只在几秒钟内出现,这个时候任何多余的思考都是一种浪费。这五位奥运会参赛运动员提姆·莫·霍斯、杰森·罗格斯、尼斯·斯马特、詹姆斯·威廉姆斯和迭戈马洛·沃扎尼克,从全美各个地方集齐在这里,跟随尤瑞·格里曼学习技能。格里曼从2000年起就开始担任美国奥运队男子佩剑的主教练,从1998年起,他的门下弟子囊括了所有全美比赛的冠军。
“人们抱着不同的目的来到纽约,一些人来到这儿就像来到了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大学一样,实际上他们都是想在尤瑞门下学习。”莫霍斯说到,他曾经在2004年的夏季奥运会中作为替补队员,他也即将征战北京奥运会。
纽约已经成为了击剑的温床,这也多亏了那些享有国家级别声誉的俱乐部和来自欧洲的稳定的教练队伍。格里曼,在1991年苏联解体之前就来到美国执教击剑项目。从1996年起,他就成为了圣约翰最好的击剑教练,并且成为了当地大学顶级击剑项目炙手可热的少数人选之一。在那里,格里曼指导斯马特,后者在2003年成为了美国击剑运动员中第一个成为世界排名第一的选手,沃扎尼克是女子佩剑队很有潜力的替补队员,威廉姆斯同样是男队的替补队员。
罗格斯,同样来自洛杉矶,去年来到纽约,当时的他没有工作,也没有一定能去北京奥运会的保障。但是,成为继1984年彼特·怀史特布如克夺冠之后的第一个美国男子击剑项目金牌获得者的信念,足以克服任何困难。“这是光荣的献身,这当然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他说。
格里曼一直在纽约的击剑俱乐部工作,直到2007年他和一些教练一同离开了那里。去年的九月,他的弟子们追随他来到了位于第39大街曼哈顿击剑俱乐部,这是一家占地面积和篮球场差不多大的击剑俱乐部。
“在纽约市你可以找到很多比这里好得多的场所,但是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带着轻微的乌克兰口音,格里曼说。
奥运会击剑的队员筛选,是建立在严格的分数体系体制上的,主要考察队员在七次世锦赛和两次全国竞标赛的队员表现。成绩位列前四位的队员自动进入奥运代表队。但是要想在这些比赛中取得好的成绩,不单单是要找到比赛中正确的进攻和防御姿势那么简单。还要适应飞机上的食物和对时差的抵抗能力。
单是今年,美国男子佩剑队的比赛就遍布全美国,他们还到伊朗、泰国和欧洲参加比赛。
莫霍斯把他频繁的飞行记录加了起来,竟然超过了30万公里。“这还不是我们唯一的航线。”他补充道。队伍常常是在周五抵达比赛地点、拉斯维加斯、曼谷、巴塞罗那,整个周末都在进行比赛,到周一时返程。在旅行途中,队员们都在补作业,读书,只有少量的时间观光。
“我们进行了大量的练习,”威廉姆斯说,“而且我们观看了我们从未听说过的全季度的电视比赛。”所以北京之旅更像是在例行公事。从队员在训练馆的日常训练,到有瑜伽和默想练习的脑力集中训练,格里曼都试着保留队伍的常规训练节奏,形成规律的训练循环。“奥运会和其他比赛的唯一不同之处在于紧张,我只是试着让他们知道奥运会并没有什么,而我觉得像我们平时训练那样轻松对待奥运会会对我们来说会比较好。”格里曼这样说。
这支奥运队每周在格里曼的曼哈顿俱乐部会面四次,研究技战术和经行互相对抗练习。考虑到莫霍斯从事击剑的程度,每天的训练仍旧是比较陌生的。他说他17年前从事这项运动是为了远离训练馆,“而现在我的生活就是训练馆。”莫霍斯说到。
但是当训练馆的生活延续到下个月即将到来的最重要比赛之时,朝夕相处的队友们很可能会在北京的亮相中成为对手,正如他们在平时的训练中的那样。“当你深陷其中时,就不会管那么多了。我们已经在一起训练了很长时间,转换我们既定的思维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这里的气氛是很相当和睦的。”威廉姆斯说到。这里的环境是和谐的,只有深沉的乌克兰口音,时断时续地回荡在房间中,而这才是最起作用的。